一个博客

记录琐事

我对一切都产生着浓浓的厌恶,一切都几乎要使我溺毙,却有人又将我往人间拉了一把,我嬉笑欢语着,恍似梦境。而在离别的一刹那我的世界又骤然喧闹,就像利爪剐蹭在黑板上的凄厉,嘈杂。是融化的艳阳裹覆你的肉体,灼人又粘腻,满满的令人生厌。

接着是在烦闷的夜晚,在嗡嗡的机械声下血流如注,倾巢般浸润了你身边柔软的一切,染污粗糙的皮肤,发出浓烈的恶臭。那就是自身体而下的最原生的讥讽和折磨。

全都是虚假可笑的,全都是神经病,全都是疯子。

每及此事就令我感到非常的恐惧,为此流尽泪和血怕都不会得到任何一丝回转。这是一个充满愤怒和怨气的世界,这是一个思有余而力不施的牢狱,这是一个金钱满累的渠沟高山。每个人似是存活游走,皮囊下的肉与骨却千奇百态,这是一个血腥又麻痹的游乐场。

捧着渣滓揉聚的腐脑啃食,晃荡着优雅又佝偻的步伐,你们真是最最畸形的怪物。高呼着爱与义的旗号,肆无忌惮地在别人的世界里践踏,不允许一点点不正常,将其视为救赎,并自我感动。在我作为一坨肉圃在血与胶中流落时,世间最大的苦难让我发出最嘹亮的哀嚎,那时开始我就是作为怪物出生的。

我恨及如此。


我不再爱恋,不再想念,我的生命之重已成残絮,在我一声令下,轻薄,淡去。
在本以为之中,失去了情感的浓郁。是本以为的执念,撕下了面具。
那是十月二十六日,它死去,再没苏醒。

这里是我的秘密花园,我最近什么都没有去思考,没有办法深思,唯一确信的是我竟是个享受不幸的人,由此来看,我不值得获得一丝同情,那么在交往中我所希冀获取的究竟是什么,是什么才能够让我获得满足。
“有些草就是没有办法突破石缝,它只能苟存在黑暗之中。”
我想我是爱着阳光的,明亮的,可爱的事物。但我深知是冬的暖阳,让我有一丝怪诞的满足。我会笑,会哭,会有生理需求,但有什么从我的脊椎里蔓延了出来,狰狞地破开皮肉,挑开筋脉,怒放生长。但又是以什么为养分的呢?我不甚知晓,我的肠腹,似永存深渊。

这种感情不能被“失去了才知道珍惜”这种话简单概括。我赋予了它壮阔的意味,尽管它并不了不起,甚至有些荒唐。但越珍视的我总是越想将它简单略过,我害怕被某一样感情占据人生,却总不可避免的让它镀上回忆这层锈。
——这意味着我再也得不到它,那可爱的,惺惺相惜的爱情。
我究竟有多么的喜欢你,是说不明道不清的。那不是粘稠的爱情和浪漫,而是过分的捉弄和无视。我是多么的愚蠢和莽撞,才能一次次的对本该有的而熟视无睹。
我是被愚钝的自己消耗至此的。
我不能杀死自己,才杀死了这份爱情。以至于我再也无法触碰到这般可爱又富含魅力的人,我再也无法去获得更好的结局。
因为我比想象中还要更加爱你。
我也比想象中要更加卑微和无耻。

我应当释怀,朋友的数量决定不了什么,大量的关注也未必使我安心。人只是在自我价值上一直耿耿于怀,实则天堂和地狱的分岔路是没有标识的,每一个结果都可溯于一个微小的决定,每一个责任都必须贴上“不得后悔”的标签。

今天看到老师的动态,足以称得上是伟大的数学老师了,孩子已经慢慢长大,有点羡慕他,又有点同情他,父母都是教师的滋味如何,我必然无法了解。
我的父亲像是教授人生哲学的,话语平缓无惊澜,韵潺而无穷,我总认为这是具有文化底蕴的人才有的气质,我虽只想成为一个平凡人,但由衷往此方向奔赴。
这是开放又闭塞的时代,是明亮又黑暗的时代。“身处无知岛屿,徜徉于黑色海洋。”我记得这一句,《克苏鲁神话》中的,我认为当今思想的麻痹和科技的飞速发展,与当时工业革命的民众倾向并无不同,但寻不到当今的简·奥斯丁,和狄更斯,不可否认也是我闭塞的大脑所局限的目光所无法眺望到的,人世间的明珠。
不要像死去般的活着,不要让自己的语言只会附和,不要让自己的灵魂偏移,如果想活,只能为明日而活。

10.27

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怨恨一位倾尽一生的老父亲,相比起来我的思想和爱无比狭隘,绝望蜷缩是可以理解的,但务必是要柔软的,我似乎单调重复着拒绝和伤害的步骤。
像是猛兽幼雏,对旁人进行攻击,对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无限撒娇,如同我说“你是我最后的亲人。”,他回答“我永远是。”
“我们不能增加生命的长度,但我们可以增加生命的厚度。”
“什么意思呢。”
“就是我们从未长期离开彼此,在未来某一天也不会为此惆怅。”
我曾认为我就像埃文,我幼时的间歇失忆使得我们在表面如此像,而我吃了三年的药,但他无需如此。我想是不是我某天在刺激回忆时,也会回溯时光,但结果可能是,我从未忘记,那些伤害根深蒂固,而我深知一切无法以任何形式扭转。
但同样的是,他有完美的母亲,而我有伟大的父亲,我的生命,灵魂,思维,都无法脱离这一位伟大的男人。

我突然感受到了无限孤独和悲伤,孩子气的想要证明在别人心里的一丝丝地位,结果却以惨败告终。我是在荒芜中独守孤坟的一位流浪者,身旁是巨大的空城。
我一定是被女巫诅咒了,咒中包括“此人孑然一身,肉体染泥,精神蓬垢……”或许后面还有,但我才活了二十年,就已经感觉无力招架。
我对挚友的要求很低,却不包括象征意义的攫取我的感情,我获得的其实更多,其中一位,我留下了我一生不敢诉说的故事,我后悔了,像枯树临死前残留的腐朽的根,却要求她必须接纳。
我已经如同幽灵船上破烂的帆,闻风招至,无声呐喊,浑身是夜的漆黑,除了不安,并不能赠予别人什么。刹那我的悲伤竟如同海一般深。
痛苦还会继续折磨着我,我这一生都不会好过,痛苦的几十年为换取一个安静又痛苦的夜晚,是为什么,我还要继续问自己好十几年。

10.25

愤怒比我所想象中来得还要汹涌,所幸恶魔不屑与我这样的人缔结契约,否则我必如言语所说,将生命分为三等分,三分之一杀一个人,另三分之一杀第二个人,最后的三分之一留给悔恨。
之所以这么想,大概因为我的灵魂还有跃动的能力。
独处令我很愉快,八点时稠热的阳光,单调的早点,这是满足机体的需求,但独自一人沉浸在思想中,令我积极又轻松,它的短暂和再无处可寻令我愤怒不止。
我本可以好的,但没人会想你好。
世界上最荒唐的治疗法大概就是应激治疗了,那种极度害怕又无助的感觉是燃烧灵魂的最黑暗的仪式,是摧毁一个人意志的绝对力量,可谁会在乎呢。
正常是主观意识定论,非正常是大众逆流行为,自由是乌托邦,感情是手段,善恶是个人意识倾向,而社会,是集体思维欺骗和生产力需求的有备无患。
只要行为上无偏差,总可以将就一下。